下午三点，张建军在办公室发脾气，因为负责开车的后勤突然请假。林默趁机敲门进去，低着头说：“张经理，我、我会开车，以前在老家开过大货车，您要是不嫌弃，我可以跟您去拍卖会，帮您搬东西、开车。”张建军上下打量他一番，眼神里满是怀疑：“你会开手动挡？我们去拍卖会要开货车拉画。”“会！我老家的货车都是手动挡，开了五年没出过事。”林默赶紧保证，语气带着刻意的急切，“我就是想多干点活，给您留个好印象，以后能多挣点钱。”张建军沉默几秒，终于点头：“行，下周三早上六点，在公司楼下集合，别迟到。记住，到了会场少说话，不该看的别乱看。”林默强压着心里的激动，连声答应，转身走出办公室时，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——第一步，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