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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那个挂断的电话抽干了,只剩下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陆砚深把手机扔回桌面上,那声闷响还没散去,他就已经绕过办公桌,大步走到林晞晚面前。
他没有坐下,而是双手撑在那张小圆桌的边缘,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,把林晞晚整个人笼罩在里面。
“身份证带了吗?”
他问得没头没尾,语气却硬得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可违抗的行政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