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身体又不好。

许南知实在不想让她担心。

“我能明白你的想法，但这样会不会委屈了你自己。”

“我倒是无所谓了，这些年，更难过的事情都经历过，习惯了。”

许南知来的时候，给盛明楼点了一杯咖啡。

服务员送了咖啡过来，盛明楼拿着汤匙，搅着杯里的咖啡。

“你在许家过得很不好？”

许南知轻轻一笑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她好像都不介意了，但盛明楼却有一点隐隐的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