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远清晰地听着自己，发出牙关颤抖的“咯吱”声。

本该是个活死人的裴照临，此刻竟好端端地站在了他的面前！

还是如记忆中的一样，居高临下地瞧着他，带了些平静，但更多的是看不入眼的漠然与不在意。

同从前清隽矜贵的淡漠不同，今日的裴照临竟穿了一件紫色滚金边官服。

袖扣精致，长帽青靴，锐利傲气的模样同从前判若两人。

陈明远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在裴照临的目光下，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，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