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呵…”南宫烁艰难地喘息着，肿胀成一条缝的眼睛里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。

嘴里断断续续地嘶吼着，声音如同破风箱。

“你…你死定了…等我…我南宫家的人…来了…定要…将你…挫骨扬灰…让你…永世不得超生…还有那个贱人…”

林凡甩了甩手上的血迹，看着地上这摊烂泥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嘲讽。
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