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霜原本站在旁边整理行李，这会儿也偏过头扫了一眼。她平时总是像块冷硬的石头，这会儿看到照片，紧绷的下颌线也跟着软了几分。

“是不错。”程霜给出评价。

苏婉立刻把相机往程霜那边转了转，手指又往后划了一张。

“你看看你。”苏婉指着屏幕打趣，“人家在水里玩得像朵花，你抱着个桶站在岸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站在这儿收保护费。冷面杀手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