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乔心。”顾琰臣见她不说话，声音又低了几分，“你想拿回版权，想让这个系列完成，这是唯一的捷径。你以前不是说过，这是你这辈子最满意的概念吗？”

沈乔心闭了闭眼。

她转头看向办公桌上的销售数据表。秦贺晨为了这个集团付出了多少，她看在眼里。如果因为她的一时意气，推掉这么一个双赢的合作，那是她不专业，也是她自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