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乔心看着这一幕，精神有些恍惚。

曾几何时，她也是这样缠着顾琰臣的。

那时候顾琰臣刚接手顾氏，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。

她就变着法子送点心，送咖啡，明明对方连头都不抬，她也能在旁边絮絮叨叨讲一通。

她那时候以为那是爱，是一定能捂热石头的勇气。

“乔心？你怎么了？”秦贺晨凑过来，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，“脸白得吓人，走神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