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长廊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
“啪！”

一份厚厚的病历本拍在导诊台上，主治医生张主任此时黑得像锅底。

“你们这些人家里是开酒厂的？还是觉得人命就是路边的草？”张主任的声音听着很严厉。

顾老夫人刚才在老宅还威风八面，此刻看着那满是箭头的检查单，手抖得连佛珠都攥不住。

顾母苏曼更是眼圈通红。

“病人现在的胃粘膜溃烂得没法看，那是高浓度的酒精生生烧出来的！”张主任指着透视图上的阴影，“急性胃穿孔，出血量已经超过了八百毫升。你们要是再晚送来半个钟头，现在就不是在走廊等手术，而是该去后面找殡仪馆的车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