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，但很硬。

顾言之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
苏晚依旧靠在床头，脸色苍白如纸，整个人瘦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。可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，那是被逼到绝路后生出来的、带着血性的光。

“言之，谢谢你的好意。但我不能搬，也不会搬。”

她抬起头，迎上顾言之不赞同的目光。

“你觉得，我换个地方，他们就会放过我吗？”

苏晚苦笑了一声，“白言不是冲着那个棚子去的，她是冲着我来的。只要我还要参加繁花杯，只要我还在这个圈子里混，哪怕我躲到天涯海角，她都会像条闻着腥味的鲨鱼一样追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