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千芸的眼神，不用看都能感受到她恶毒的眼神。聪明的坏人是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坏人的，很明显，乔千芸是个坏人，可她并不聪明。

“慕夫人。”我没有抬头，装作没看见一样，依旧靠着楚林枫借着力。

这一声夫人让乔千芸开心极了，她也不在意我是否对她恭敬，仅仅凭借一句夫人，她便喜笑颜开，脸上顿时显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
恶人，做到她这份上，这愚蠢的份上，也是没有谁能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