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香在电脑上完成去重。

最后的数字停在六百二十四。

部分名字后面，还写着三个字，已处理。

周铁山看到第三页，手里的账本便合上了。

他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，又一点点压了下去。

六百二十四个人不是一串数字，每一个名字后面，都有人等过。

有人等了三年，有人等了二十年。

周铁山没有骂人，只把账本交给旁边负责记录的弟子。

柳无声从另一本旧账里抽出几张泛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