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平时和女孩子说话都这样吗？像个流氓似的。”

顾煜回答得非常快：“当然不是，只有你才这样的。”

他没说谎，因为他和别的暧昧对象说话可比这露骨下流多了。

他看着程霜微红的耳尖：“这叫情侣间的小情趣，可以让感情升温，你看，你果然脸红了。”

程霜的羞涩被揭穿，更不敢看他了：“我才没有，赶紧走了，去晚了人家段澄都吃过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