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寒光一闪，吓得我赶紧闭眼。

顾天成的哀嚎还在耳边不停响起，苏婉咒骂着扑来。

突然出租屋门被人从外踹开，一声枪响！

“砰”一声警察鸣枪警示。

吓得苏婉扔掉刀子缩在角落里不停摇头，撕扯自己的头发。

“杀了他，杀了她，杀了他们......都是贱人！”

眼看警察赶到，顾天成捂着肚子上的血洞惊呼救命：

“救命啊警察同志！这女人疯了，她要杀我！快救救我......我好疼啊，要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