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肩上被弹开了一块铜令碎片，我嗓子一紧，铜令炸完的碎末顺着她的手背往下落。

宋怀德那道影子被一股力量往后卷，一块碎片正砸在它胸口，它踉跄着后退两步，灰白的眼珠子里忽然露出一丝活人才有的东西。是恐惧。它张了张嘴，一口黑色的怨气从喉咙里冒出去，那整道影子就像被火燎的纸，一寸一寸卷起来，散进水里。冰面上什么都没有了，只留那块裂成两半的青铜令，还有嵌在我掌心的钥匙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