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冰水灌进耳朵的那一瞬,所有声音都灭了。
我仰面朝上往下沉,右臂像死鱼一样拖在身侧,唯一能动的左臂从柳红棉左腋下穿过去,横箍住她胸口。左掌心那道深及筋膜的旧痂在夹紧的力道里整片崩开,暗红的血丝从指缝里散出去,在水里飘成一小片雾。
膝盖在水里蹬了一下,弹响从髌骨传上来,整条左腿发软。我咬着后槽牙又蹬一下,拖着一个人踩水比想象中费劲得多,左臂箍着她的力道不能松,一松她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