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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,抠进左掌心旧痂边缘。
旧痂在冰面摩擦中已经松脱大半,指尖一推就整片翻开,伤口深处的筋膜暴露出来。暗红的血从指缝渗出来,滴在冰面上,砸出极小的冰花。
疼吗?不疼了。那地方早就没了知觉,只剩一种空洞的钝。
我左手腕上还缠着林雪的围巾,围巾边缘洇着暗红新血,已经湿透了。我顾不上它,把左掌翻过来,让新鲜的血滴进柳红棉右肩的匕首创口里。扎带缝隙处,血一碰到暗绿的脓液,立刻冒出一丝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