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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浅凹处往冰堆后面爬,左膝盖每压一次就咔地响一声。
右臂垂在身侧,像根冻透的木头,全靠右肩和躯干拖着走。左手掌心的围巾已经洇透了,暗红的血顺着冰缝往下渗,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点温度在冰面上慢慢散掉。
五分钟左右,我摸到冰堆后面。
冰堆不高,半人左右,正好挡在祭坛和缝隙之间。我侧身贴着它蹲下,右肩抵着冰面借力,才没让左膝盖跪下去。透过冰堆边缘的棱角,祭坛侧面的石基露出来一段,上头暗红血纹一明一灭,和冰层下的脉动是同一个节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