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甬道里的积水已经涨到腰际。
我搂着柳红棉的腰,一步一响地蹚过最后那段水路。左膝盖每屈一次就弹一声,泡肿的髌骨像在砂纸上磨。左手掌心那道开口被冰水泡得边缘外翻发白,每使一分力,伤口就像往两边撕开一点。
林雪跟在我身后,左手抠着我腰后的引魂扣,右腿拖着骨折的左腿在齐腰的冷水里挪。裤管绷到极限,我用眼角余光能看到她半边脸都绷变形了。脖颈上的母蛊在棺椁叩击声里往皮肉深处钻拱,她每次吞咽都带着闷哼,但那只抠引魂扣的手一直没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