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的瞬间，水花炸开了。

白狐从河面上蹿出来，四爪落在祭坛边缘的石板上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半面墙。浑身白毛被血浸透，贴成绺状，三根尾巴拖在身后散成扇形。它眼眶里的红光在落地的瞬间发生了分裂。左眼红光还在跳，右眼像信号中断一样变成了灰白色。

它朝棺椁方向扑出两步，前爪刚离地，又突然刹住。

整副身体像被人用线从四个方向扯住，关节僵在半空的姿势里剧烈发抖。它低下头，用右前爪撕扯自己的左半边脸，爪尖抠进皮肉，向外翻出一道血槽。喉咙里挤出两声完全不同的嘶吼，一声尖利凶狠，一声低得像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