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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停住了。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。
柳红棉看她一眼,没追问。柳红棉的目光移回祭坛凹槽,那截白狐尾巴还在滴血,黑血一层一层往下渗,凹槽深不见底,血一触到槽底就往里渗,是被什么吸进去的。
“凹槽在吸血。”柳红棉说。
我这才看清,凹槽底部的缝隙在扩大。下面是空的,有东西在移动。
那些血蛊绕过我们,汇向祭坛。它们也不是来吃人的,它们和凹槽里的血一样,是来喂祭坛底下那个东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