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林雪贴着洞壁往里退。左膝盖在第三步上又弹了一下，我踉了半步，没松手。

蓝火墙在身后烧着一条线，焦臭的尸油味追着人跑。黑虫在火墙外堆成浅滩，沙沙沙，一层叠一层往上爬，烧焦的壳子噼啪往下掉。蛊王幼体还在骨阶上，透明的甲壳泛着虹光，一动不动，朝我们这个方向定着。

“走！”柳红棉喊。

她最后一个退下来。火墙在她抬手的瞬间矮了半截，不是灭，是像被人从底下抽了气。她没回头，侧身挤进甬道侧壁那条裂缝里。裂缝窄得只够一个人侧过去，她进去时左脚踝往外发力蹬了一下，整个人拧过身，我听见她鼻子里漏出一声气音，她压住了，没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