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里没有风。

白狐的嚎叫是突然断的。

刚才那嗓子还吊在半空，尖得刮耳膜，下一瞬就没了，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掐断了。我握着匕首的手僵了几息才落下来。刀柄上的血痂硌着虎口，伤口又被撑开一道，血珠顺着刀柄往下淌。

柳红棉的手还搭在林雪肩上，没说话。

胃里攒了一夜的酸水在翻。我咽了一下，没让它冒上来。裂缝里干冷，从进来到现在谁也没喝过一口水，嗓子眼像糊了一层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