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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膝盖跪不住。我用左手撑着碎砖,把身体从香案前挪开,挪到门框内侧。
柳红棉背靠半塌的木柱,正拿拇指血补蛊阵最上那道丝线。血甩在丝口上,腾起一小股焦烟,丝线亮了一瞬又暗下去,像烧到末梢的炉丝,只剩一点红在灰里苟延残喘。
外面白狐的嚎叫声从山墙四面合过来,震得檐口碎瓦一片片往下掉,砸在碎砖堆上,啪、啪,一声接一声,不紧不慢。我数着那声音,数到第七下的时候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