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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的爪子从铁门顶端刮到门缝边缘,声音尖得扎耳朵。刮到一半,停了。
隔了十几息,又刮一下。短,拖泥带水。
再往后,刮擦声变成间歇的低啸,从门缝底下挤进来,呜呜的,像风灌进坛子口。
我右手垂在身侧,左手扶着墙,开始往下挪。
台阶上的青苔湿得能拧出水,每一步都得先用脚尖探实了才敢落。左膝盖髌骨底下那团软骨每弯一次就剜一下,疼得我牙根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