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柳红棉没接它的话茬。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符纸,看着上面那些我认不全的符文,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八方。这张纸最后那一笔的缺口,你看见没有?”
我低头去看。符纸右下角有一道弧形的符文,起笔重,收笔轻。收笔的地方留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空当,像画符的人画到最后偏偏停住了笔。
“看见了。”我说。
“柳家女人传蛊术,传的是一个道理。”柳红棉的嗓音平得没有起伏,“女人的血比男人的干净,更能承住蛊母契的锋锐。那个缺口,等的是柳家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