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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子这时候咕噜了一声,在黑里头听着格外大。柳红棉回头看了我一眼,没说什么。
她低头继续看那面墙,手指顺着符文往下滑了三四寸,忽然停住了。
“这三个。”她说,“原字是篆书的蛊。”
她的手指顿在第一个被削去的符文位置上。
“下面这两个,是封和囚。”
她没继续说,但我看得见她右手无名指在微微发颤。不是因为肩膀疼。是因为这三枚符文被削掉之后刻上去的新笔划,和她小时候临过的阵图对不上,它们被人改过了,从镇压变成了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