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我攥着卵石跟上去。右臂残肢每甩一下都有骨茬摩擦的声音从纱布里传出来,痛感已经升到跟冷一样麻木的位置,变成一种持续存在的背景音。右手小指没有知觉,虎口的老伤被卵石棱角硌得重新裂开,血流到卵石表面,我没擦。
不到四步的距离,我闻到了狐火引子里的人血甜腥味变浓,浓到像吃了一口腐肉含在嘴里。我低下头,脚边第二块腐木桩底部的蓝光已经开始往上爬,沿着木桩的裂纹像液体一样渗透,每上爬一寸就发出细微的哔剥声,像骨头在火里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