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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红棉蹲在那里,手掌贴着碎石堆表面的雪粉,贴了很久。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。但她的脊背绷着,肩胛骨的轮廓从棉袄下面凸出来,像是两块钉进肉里的铁片。
“下面是石壁,”她开口时声音低得只能贴着地面传,“温度跟周围不一样。”
她顿了一下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这门是砌死的。”
她说完那句话,我听见她咬紧了牙关。她那句“砌死的”把“砌”字咬成了“气”的音,不是发音错了,是她舌尖的伤口还没好尽,咬那个字时疼得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