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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玄真。
那三个字写在棺材上,朱砂还没干透。
我站在那个位置,距离棺材不到十步。水面淹到小腿根,脚下的骨渣碎末隔着鞋底硌得脚心发疼。
然后我开始撕咬自己左手掌心。
牙磕在肉上。不是咬指尖那种试探性的咬,是整排牙齿压进掌心的厚肉里,咬穿表皮,咬进真皮层,把那块肉压到变形。血流出来的瞬间,掌心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,顺着手指缝隙往下淌,滴在水里,缓慢扩散成暗红色的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