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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掌心那枚碎陶片攥得更紧了。
瓷茬往肉里又进了两分,疼得我左臂都在发颤,但我没松手。我盯着柳红棉,盯了大概有五秒钟。她没躲,就那么看着我,眼睛亮得不正常,像烧过头了的炭火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堆陶罐碎片。白烟已经散了,坛底那一层暗红色的血泥凝固在石板上,像一块干透的油漆。罐底的符文还在,笔画清晰,每一笔都是用力刻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