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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怀德走在最前头,用手里的青玉印拨开眼前的藤蔓。我们跟着他从碎石沟底爬上来,拐进一条几乎看不出来的兽径。晨光还没透进林子,树冠把天遮得严实,只有偶尔一两束光斜打在落叶上。
我走在中间,右手垂在身侧,右臂狐毒解药涂过的地方皮肤发紧,药膏干了以后像一层蜡膜覆盖在表面上,稍稍一动就裂出细纹。右臂旧伤的钝痛从肘弯一直传上来,每走一步都在骨头缝里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