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我撑着石台边缘站起来,左臂还麻着,左手虎口的旧伤在我用力时重新渗血。
从石台到中央那口黑漆描金棺,不过十几步的距离。
我先看了一眼棺材盖上那五个朱砂字,陈青山之棺,然后才走向那口棺材。煤油灯的光够不到那么远,但我的眼睛能看清。棺盖上的朱砂笔画端端正正,像用尺子量过一样,每一笔都压进木头纹理里。
我停在棺材前面半臂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