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颅骨里的那股寒意消散了,只剩下太阳穴两侧还在隐隐作痛。我拿左手拇指按了按右太阳穴,没用,疼是往里走的。
林雪的声音从右边传来:“你刚才在跟谁说话?”
我摇摇头,没有回答。
她咬了咬下唇,没有追问。
柳红棉已经打开了朱砂符纸,平摊在石台台面上。符纸上的朱砂字是用极细的笔画的,线条密集得像蜘蛛网,在碧水珠的绿光下每一笔都在反光。那道光不是反射上去的,是符纸本身在发光,像是刚写上去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