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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侧室西北角到新娘房,要穿过那条铺满碎石的通道。
我左手撑着墙,右臂垂在身侧。右肩的渗血已经把袖口洇湿了一小块,布料贴在皮肤上,每走一步就蹭一下伤口。疼得很钝,像是有人用指甲盖从里面往外抠。
林雪拄着竹杖跟在我身后,柳红棉走在最前面。她左臂的布条还是渗出新的血迹,但没有再包扎,只是把蛊袋换到了右手边。刚才在侧室她重新系过一次袋口,我看到了,她系的是活扣,一扯就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