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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水龙祭坛的空地转身,背着柳红棉往北跑。
右臂垂在身侧完全不管用,全靠左臂拨开低垂的白桦枝条。积雪深到脚踝,每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声响,但身后的竹杖声始终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不是追不上来的那种远。是一种故意留出来的、刚好让你觉得能跑掉的距离。
我心里清楚这件事,但我没办法停下来想。左肩在拨枝条的时候被牵拉得发疼,肩胛骨的位置像有人在里面捅了一刀,每换一次方向就钝一下。我用左肘压住腰侧稳住柳红棉的重量,喘气声粗得像拉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