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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手指缝里还攥着碧水珠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珠子在掌心里又烫了一下,不疼,但那种温热让我想起师父临走前把珠子塞进我手里的力道。他的手是凉的。
碧水珠的绿光在我指缝里渐渐暗下去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不是想起。是感觉。
那次在王寡妇家做法事,师父站在我身后,他手里的烟袋锅不小心烫到我的后颈。他骂了一句,说我没个出息,站在风口都不知道挪。然后他用粗糙的手指在那块烫红的地方按了按,按得很使劲,就像怕我记不住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