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蛊气泡裹着我俩往下沉的瞬间,柳红棉的嘴角又渗出一丝血。
我用左手撑住碎石堆边缘借力站直,右臂悬垂着不敢用力。起身时膝盖磕在碎石上,疼得我嘴里发苦,不是磕碰本身疼,是这一下震到了右臂尺骨侧那三道裂口,像有人拿钝刀在骨头缝里来回锉。我咬着后槽牙稳住,冷汗从太阳穴淌到下颌角。
白针婆婆的竹杖从裂缝口探下来,咚地戳在气泡上。气泡表面荡起一圈涟漪,没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