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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老太太的嗓音烦死人了!
我没回头,也没搭话,只是扶着门框,装作被寒风吹得踉跄了一下,这才和柳红棉一起跨进了这栋散发着腐朽木头味儿的客栈。
屋里的光线很暗,唯一的光源来自柜台上一盏昏黄的煤油灯。
灯火摇曳,把胡大奶那张布满沟壑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,像是一尊庙里快要开裂的泥塑神像。
我和柳红棉被虎子领上了二楼。
房间不大,一张木板床,一张缺了角的桌子,一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,窗户缝里正“呜呜”地灌着冷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