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太好了，替我谢谢院长，就说我袁海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‘大恩大德’！”

袁海山猛地抬起头，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他一把抓住黑桃2双手，激动得浑身颤抖。

黑桃2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，袁海山语气可不太对，明明是感谢的话，怎么听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诅咒一样。

但转念一想，袁海山可能是太激动了，情绪失控也是常理，他便不再深究，拱手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