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，朱慈烺缓缓打开李若琏递交上来的审讯记录，仔细翻阅起来。越往下看，他的神色便愈发凝重，甚至隐隐有些头皮发麻。他早就知道，皇宫之中的太监、宫女、御医等人，之中肯定有问题，有外人安插的眼线，可他万万没有想到，这些眼线，竟然渗透得如此严重，如此彻底。

从后宫的宫女、太监，到伺候皇室宗亲的侍从，再到太医院的御医，甚至是一些负责守卫皇宫的侍卫，之中都有白莲教和勋贵安插的人手。这些人，平日里隐藏在皇宫之中，伪装得忠心耿耿，暗中却不断地收集皇宫中的各种情报，传递给徐允祯、李国祯和白莲教的人，皇宫之中的一举一动，无论是皇室宗亲的起居，还是朝廷的一些机密要事，都被他们看得一清二楚，听得明明白白，皇宫，此刻已经如同透明一般，毫无秘密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