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冰凉从菲尔迪兰的脊椎只窜头顶，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寒意与恐惧包围了他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。

“也许，”菲尔迪兰压下心底的恐惧，斟酌后说道：“是这棵树有问题，它影响了你所看到的空间，就像你站在溪边看水中的鱼，想要抓住它就需要往鱼的影子下面一点的位置出手。”

越说菲尔迪兰越能说服自己，心里的恐惧也在慢慢消退，甚至连他自己都开始相信，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