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烧精血带来的痛苦，简直比凌迟还要难受百倍。每一寸经脉都在哀嚎，每一块骨头都在颤抖。但他不敢停，甚至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。

“姜......姜枫......”

怀里的柳如烟看着姜枫那惨白如纸的脸，还有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她能感觉到，姜枫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。

“别说话......省点力气......”姜枫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“只要逃出西荒......就有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