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乔安琪坐在黑色轿车里，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电话那头，护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怯懦：“乔小姐，对不起，我没能拿到安安的头发，盛医生太警惕了，每次带孩子去医院复查，都寸步不离，连孩子用过的纸巾、水杯都亲自收走，根本没留下任何可以鉴定的样本......”

“废物！”

乔安琪忍不住低喝一声，语气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听筒，“我给了你那么多钱，你连一根头发都拿不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