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夫人面不改色：“它不是不见，而是随着年岁渐长，慢慢变淡了，最后消失了，就跟刚出生的小孩子，身上到处青青的，养着养着，那些青色就不见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小秦大人点点头，又拿起旁边的诗集递过去，自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，“夫人，我有些累，你陪陪我，念几首诗，可以吗？”

秦三夫人手指紧了紧：“好。”

小秦大人在妻子温婉的念诗声中慢慢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