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顶的黑衣人捂着胸口，血沫从嘴角渗出，眼中满是惊恐。

“说不说？”凌念歪着小脑袋，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，但语气里的寒意能把人冻成冰棍。

黑衣人咬牙道：“要杀要剐随你便！我不会背叛主子！”

“哦，挺有骨气。”凌念点点头，然后奶声奶气地开口，“那我就祝你身体健康，万事如意，早生贵子—”

“别！别祝了！”黑衣人脸色煞白，连忙打断，“我说！我什么都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