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趴在地上，浑身颤抖，却没有求饶。

他只是抬起头，用一双近乎空洞的眼睛望着监工，嘴唇翕动着，说了句什么。

我耳力极佳，听得清清楚楚。

他说的是：“娘......我饿......”

监工的鞭子停顿了一下，随即抽得更狠了。

周围的百姓跪伏在地，无人敢抬头。

有几个妇人在人群中悄悄抹泪，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
因为三年前，有个母亲当众哭喊了一声她被抓走的儿子的名字，第二天，母子俩的头颅就被挂在了城门口，罪名是“妄议仙政，动摇民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