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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可怕的是,他们还没死。
那些没了脸的道士,就这样跪在殿前,一动不动。
等有人惊叫出声,他们才齐齐将头转了过来。
本该是脸的位置上,那片平整的肉忽然一阵蠕动,随后从正中裂开一条细细的缝。
缝里没有舌头。
只有一排极细极密、像鱼卵一样排列的白色小牙。
然后,一百多张没有脸的人,同时发出一个声音。
“见道者,当弃假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