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唏静静地看着程戟，缓缓开口道：“程戟，你我是夫妻，我一直都随缘而安。之前的路，秉着顺利抵达宁古塔的心思，你我也一直算相安无事。”

“如今到了宁古塔，你有所困惑，我亦如是。我确定，我不是能够为你生儿育女之人，我想要的是能自在游走世间，能寻仙问道，甚至开宗立派，远离尘世！”

“那你为何还在呢？”程戟有些心痛，她若执意要走，自己也留不住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