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宁点头又摇头：“我上个月确实给道昭寄信了，但是不是说要跟顾晨在一起，更没有说要跟道昭分手啊。”

还是那句话，她做过的事情是会承认的，没做的绝对不会承认。

刘春霞一个劲地摇头：“不对不对，那信里就是这么写的，你不能欺负我老太婆不识字，我问过别人了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辛苦她年纪一大把了，为了知道信里写了什么，还专门找人去学字了，那封信里的字，比她这大半辈子看过的都多。